景象,有些陌生,想着这么些年你都很是稳重的,这次怎么会这么激进?”
听着老王爷这话,谢砚清道:“皇兄在世时候就想做这件事了,他刚和我说完没多久便走了,后来新帝登基,为了稳住朝局,此事一拖再拖,后来发病了,我便想着在我死之前,一定将此事办妥,日后下去见到皇兄,也有个交代。”
谢砚清这一通解释合情合理,老王爷眉头微蹙,半晌后才道:“你既是为了陛下好,为何又不放手让他立个威?给他和朝臣一个机会。”
谢砚清侧眸看向老王爷,轻笑了一声,眼中尽是失望。
“皇叔以为是我不想给陛下机会?”谢砚清反问,“十年了,这十年来我尽心尽力,我不负皇兄的嘱托,我先前也是如皇叔所说的这般打算的。”
“历朝历代的摄政王和皇帝,最后的结局都不好,我行事向来克制,总觉得不会走到这一步,奈何陛下还是对我起了疑心。”
“是我这个皇叔做得太差劲了!才会如此吧。”
谢砚清说到后面,感觉气息都虚了。
裕王已经很多年不插手朝堂之事,权利的围墙里没有情,亲情亦是一样,他虽是谢砚清的亲皇叔,可叔侄二人也未曾有过敞开心扉的谈话,谢砚清这般的掏心之言,他还是第一次听见。
“悯之,这些年,你做得也够多了,想来日后你皇兄亦不会怪你的。”老王爷安慰道。
谢砚清道:“皇叔,这京中世家大族盘根错节,像此次这样互相卖官鬻爵的事情,他们已经做很多年了,以往没有出人命我们就做睁眼瞎,但几十条人命放在眼前,换做皇叔能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吗?”
老王爷摇头,“自是不能。”
谢砚清点头道:“我也不能,所以我才要雷霆手段,杀鸡儆猴!”
“那陛下那边呢?”老王爷问。
“现在在陛下的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