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皇叔请安了。”
老王爷打量着顾明筝,抬了抬手:“不用多礼。”
太皇太后道:“都别站着了,坐下说话吧。”
顾明筝将谢砚清搀扶到老王爷上方的软椅上坐下,自己则转身去了太皇太后身边。
太皇太后道:“你们叔侄二人聊,我和明筝出去走走。”
话落,顾明筝随着太皇太后出了屋门,屋内只剩下了谢砚清和老王爷二人。
“路上得知你成亲的消息,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,怎会这么急?”
老王爷问,谢砚清回道:“只是想尽快办个喜事开心一下。”
老王爷:“……”
看着老王爷不说话,谢砚清继续道:“皇叔应该不会再出院门了吧?我这身子,不知道哪天就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
谢砚清的话还没说完,老王爷便斥责道:“你还年轻,且不管这病能否治好,心气不能断。” 谢砚清苦笑着:“自欺
欺人也骗不下去了,就这样吧。”
从见面到现在,老王爷就感觉谢砚清的颓丧之气太重了,他在谢砚清成亲后两天到达的京中,但他在道观住了几日,没回王府。
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,难道是因为谢砚清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,才做事这么出格?
可这事儿也有说不通的地方,如果他是为了侄子扫平麻烦,那为何还要威胁小皇帝?
老王爷道:“如今陛下长大了,你也可以试着放放手,让他自己去处理朝政,你也轻松一些。”
谢砚清端着茶盏,这才是老王爷来找他的目的吧?
他轻抿了一口茶,沉思了许久才看向老王爷问道:“这是谁请皇叔来做说客了吗?”
老王爷:“你这话说的,你是我亲侄子,皇叔能替谁做说客?”
“只不过是昨日见到京中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