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她痛经?我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倒退的夜景,我和她相处了三十多天, 期间至少得来一次, 如果她痛经, 我不可能不知道她来,所以说,她可能不仅痛经还月经不调。
真是, 到底什么事,在亲朋好友孩子的周岁宴匆匆离去,还不顾身体的不适硬要大晚上就动身。
侧躺在床上,尽管这个房车大的惊人,应有尽有,可这床对于两个睡惯了大床的人来说,多少还是有些拥挤。疯子小姐可能肚子疼得受不了,一贯紧贴着我的身体抱着我的她,这一回弓了身子,隐隐有想蜷缩起来的趋势,但是又固执于抱着我睡,才成了现在这样膝盖顶着我的大腿,双手死死揪着我的衣服的状态。
“嗯?”疯子小姐话带浓浓的鼻音,听上去病恹恹的。
“你要是真有急事,完全可以把我关在家里,或者你派人看着我,你直接坐飞机高铁,哪一个不比开车快?”倒不是我傻,给敌人支招,只是我很清楚疯子小姐肯定也能轻而易举地想到我现在给的提议,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疯子小姐这么执着于把我随身带着,明明最开始她出门不就没带过我吗?难道是我跑了几次,她怕了?不是一直很自信么,但是,我还是想不明白,她完全可以让人看着我的。
疯子小姐一本正经地说着轻蔑他们的话:“别人太蠢,我不放心,我得亲自看着你。”
我没好气道:“那疼死你活该。”我不想管她了,打算好好睡觉,可是身后这个人,明明都疼得快没气儿了,也没什么动静,可我就是心烦意乱,觉得她吵死了,我给她烦得睡不着。
我不爽地提高了些音量:“喂!疯子小姐。”
疯子小姐迷迷糊糊地攥紧手里的衣服,额头抵在我的背脊上,含糊不清地应了我一声:忍的嗓音还真是楚楚可怜!
我深呼一口气,紧紧蹙着眉,犹豫数秒,最终泄气地向现实妥协,“你非得抱着我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