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,我陷入一片屏息都无法压制的恐慌的死寂。究竟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难道,她真的一开始知道游欢的存在的事吗?那用父母威胁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提她?是想留作最后一张牌吗?今天这个看起无意提起的行为,就证明了她的确是把游欢当作后手威胁用的存在吧?这个表面温雅的女人,到底想要什么,一直这么平和的和我待在一块。
疯子小姐接过下属低着头递过来的两件羽绒服,那人没有跟上来,仍是以弯腰低头的恭敬姿态面朝我们,疯子小姐将羽绒服披在了我身上,在她穿羽绒服的时候我问:“疯子小姐,为什么突然要走?”
“有件紧急的事需要我处理,现在就得走了,我们先坐房车赶路,你就将就着在车上睡一晚,到了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就换车。”疯子小姐将我带出觥筹交错的别墅,她所说的房车早已恭候多时。
第42章
疯子小姐浑身疏离冷漠, 她淡淡地问一个身材高大正从远处小步跑过来的西装男人:“得多久?”
男人恭恭敬敬地低着头,将手里的重要文件递给疯子小姐,他说:“今晚的里程加上您自己白天开车大概得到明天下午三点钟左右, 时间可能有点紧。”
子小姐没什么表情, 牵着我的手的力道有些力不从心的松弛, 我心里诧异地瞥向她,她立马就望向我, 嘴里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,见男人欲言又止, 她捏了捏我的指尖,淡漠的眸子滑向对方:“有事直说。”
“您的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?不如坐——”
“去开车。”闻言, 疯子小姐不悦地打断他,将我带上房车。
车内开满了暖气,关上了门, 一下子热了起来,我眨了眨被冻得冰凉的眼睛,看着疯子小姐拿出拖鞋给我, 她说:“你去换衣服吧, 就在床上。”说完她脸色不太对劲地去了厕所。
疯子小姐似乎在换卫生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