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站起身子,看上去十分熟练。
我语气不轻不重地嘲讽她:“你可真是个做牛做马的命。”明明可以一身轻松地走路,非得负重前行。
“……”疯子小姐悠然道:“人从别人背上摔下来摔成骨折或者摔死了的可能性并不为零,就像猫从橱柜上跳到人身上可以让他们断了几根肋骨一样。”
我冷漠道:“哦!”
疯子小姐被我的语气逗到了,她轻笑一声不再说话。
我纳闷地撑着伞,目视前方,也不知道疯子小姐的笑点怎么那么低。
寒风料峭,一路无言。
“梦幻小姐。”
我回过神,不咸不淡道:“什么事。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疯子小姐相处久了,肢体接触也多的缘故,以至于我的身体本能地对她的触碰感到熟悉。我一阵恍惚。不对,是习惯了……这样很不妙啊。
她轻声问:“手冷吗?”
我冷酷道:“要你管。”说完,我还叛逆地换了个手撑伞,任由冷风吹着,眼见几滴冰凉的雨水落进疯子小姐的脖颈,冻得她一个机灵,我一时间哽住了,也没道歉,不自在地轻咳了声。
疯子小姐见我半天不给一句含带不好意思的嘘寒问暖,半晌她幽幽道:“梦幻小姐,你这是故意欺负我怕冷吗?”
“才不是。”我盯着她白皙的脖颈,优美的曲线哪怕在光线黯淡的半山腰也是那么得引人注目,就像黑夜里的月亮,清冷,柔和,美好,移开视线,我如此矢口否认道。
就算是故意,也只是故意换个手撑伞而已,谁叫她话那么多呢。
我小声嘟囔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腹黑啊。”
疯子小姐欲言又止且委屈地唔了声,最终没有说话,为此,我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。
第二十五天,疯子小姐一早就亲自开车带我回去,因为要坐长途,我没喝水,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