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不知道……”我有些泄气地垂下头, 又抬眸认真道:“但是你这样的人,我觉得,你的想法挺符合你的风格,但这不代表我同意你的想法。”
我心里清楚,疯子小姐柔软却不软弱,她身上蕴含着蓄势待发的狠劲,并且耐心十足,稍稍不留意就可能被她无情地毙命。若用动物界里的某一个物种来选作为她形象的代表,那一定是猛禽界里长了最精致性感的脸的动物——蛇鹫,雍容华贵,纤细却充满力量,捕猎就像在跳优雅的舞蹈,身姿轻盈,却招招致命。
山上的风太冰冷,疯子小姐在光影与黯淡交融的朦胧中静静看了我许久,我凝视她,嘴巴张了张,到底还是放弃地闭嘴,双臂环胸看向她身后的风景,光晕在眼里一点点扩散,我的视线变得涣散模糊,我突然不过脑子地问了句:“疯子小姐,你看过未知死亡吗?”话落我愣了下,不知所措地望向疯子小姐削瘦的身影,她背薄,即便穿了许多衣服,戴了围巾,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高挑纤细。
疯子小姐没有回头,须臾之间的沉默,她伸出一直放在口袋里取暖的手,掌心朝上至于上方,“没有。”她回头,撑开一把伞,走近我,温婉一笑,“下雨了,走吧,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,早点休息。”
冰凉的雨点,裹挟着刺骨的寒风灌进衣服里,惹得人不住打寒颤,我瞥向疯子小姐,她的鼻尖冻得通红,我也准备打开伞,说:“哦。”
我不喜欢下雨天,鞋被弄湿了,浑身都不自在,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,疯子小姐忽然一把按住我的手,提出要背我,让我来撑伞。
我冷冷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疯子小姐无所谓地挑了下眉,语气却是固执又不容反驳道:“我不喜欢我的东西碰到泥巴。”
“你才是东西。”背就背吧,我也拗不过她,刚好我讨厌下雨,“疯子小姐。”
“嗯?”疯子小姐托住我的屁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