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挣扎,越会绑的更紧,到时候血液不流通,发紫发胀,就不好受了,所以我只能乖乖地等她回家。
我神色再也掩饰不住地难看起来,只好听话地点了点头,心乱如麻到无法控制,频频因疯子小姐刚刚的神情言语而走神。
结束后,疯子小姐整理好自己的电脑文件,出去了,我就坐在沙发上,静静等待时间流逝,大约过去了一小时,我谨慎地站起来,即便这个新门隔音效果极好,我还是忍不住去听一下外面是否有动静,然后才走进房间,去找我藏起来的书。
我不是没想过疯子小姐在家里装了微型监控摄像头的事,就算有微型监控摄像头,毕竟我前些天并没有做实质性的东西,最多就是我翻找了客厅和厨房而已,疯子小姐大可知而不言,等我做出了实质性的东西再拿出证明也不迟,不过也许她压根不屑于跟我提这个吧,毕竟她觉得我在这个大门紧锁的家里插翅难逃,在她眼里,我所做的一切挣扎都是毫无意义的,不过徒劳。
不管有无监控摄像头,我都要铤而走险。
我咬唇,背过身艰难地把书找出来,被绑成这样,想顺利平整地撕下一张纸,并且叠成纸飞机无异于难于上青天,可是,我不知道疯子小姐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离开,机会难得,我必须想办法。
怪只能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,才睡醒就迷迷糊糊说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,被绑了。
我拿着书去浴室,站在镜子前,背过身去,扭头望着镜子里的手,谨慎又小心,慢慢地撕下一张纸,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要尽量撕平整,不然哪天被疯子小姐发现这本书,看到这乱七八糟的痕迹很容易发现吧,对方太细心了。
我回到房间,找出笔,用手拔开盖子,然后跪在茶几前,用嘴一笔一划地艰难地写下求救内容:我被绑架了,在18栋a单元1702,报警。
做这些事的时候,我全程心跳如擂鼓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