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可喜可贺,我的记忆正在慢慢复苏。昨天想起来的誓言,现在想来,那声朦胧的笑声,应该是游欢的,可是,声线音色一概记不得了。说不满心失落那也不可能。
“那个,疯子小姐,你不是说你今天有事吗?”
刚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没多久的疯子小姐似笑非笑地说:“我能理解为,你对我很上心么?”
心急了,或者说,刚睡醒脑子不好使,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。
疯子小姐拿出来只用过一次的绳子,姿态恣意地靠在沙发上,把玩着手里的东西,对我说:“过来,如你所猜,或者说,如你所愿,我现在要出门,但是因为你刚刚的问题,所以我一时兴起,想把你绑起来,怎么样,梦幻小姐,要反抗吗?”
我扯了下嘴角,配合地走过去,背对着疯子小姐,双手背在身后,“如果我反抗了,结果会有哪些?”
疯子小姐站起身,带我往宽敞的地方走,她手里熟练地捆绑着,“嗯……要么你头破血流地被我五花大绑,要么我头破血流地——”她徒然抓住我被绑在一块的手腕,猛然把我往后一拉,我一时不备,失衡地踉跄着后退,撞进疯子小姐前倾的怀里,我的下巴被她握着上抬,用力地按在她的肩膀上,腮帮被捏住,嘴嘟了起来而无法说话,我愠怒地偏头抬眸瞪向垂视过来的疯子小姐,她压低了嗓音,眼神冷血决绝,冷淡的红唇低回婉转地吐露无情的字眼:“死亡。”
我怔住了,一时被她眼底毫无留恋惧怕唬了神,平静,但歇斯底里。
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。
疯子小姐与我对视了几秒,忽然,她的脸上再次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,切换的太过于自然,以至于我久久回不了神,连被松开了我没注意到,直到她再次开口:“怎么样,我的手法很好,不疼吧?”
疯子小姐的捆绑很有技巧,我并不觉得疼,但是,她的绑法是人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