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把跟没有劲的面条一样轻松地沉下去。
门里没有发出应有的解锁声音。
果然,门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能打开,否则疯子小姐没必要特意换一个门,更不可能这么放心地离开。
松开手,我盯着那个需要输入密码的一块面板,上面还可以指纹输入,虽然每次疯子小姐开门身子都挡住了,我猜十有八九就是指纹开门,不然不会那么快。
密码,我不可能知道。
指纹,我除了疯子小姐主动碰我的那几次,我从来没跟她有过近距离的接触,更勿论肢体接触了。我要是想得到她的指纹,先不说其可能性,前提就必须有工具。
工具的话,电影里采集别人的指纹有什么途径?我现在真地十分后悔没有多看刑侦片,犯罪片。
不,采集指纹能用的前提,是我能够自由活动,我压根没法拿着采集到的指纹去制造能够使用的东西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。我真蠢!
我一手环胸,一手抵着胳膊扣在下巴处沉思,在门前来回走动,眼珠子向身后滑动,打算边想边查看这个屋子,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和有价值的信息。
我来到疯子小姐的房间门前。
疯子小姐虽然睡在客厅,可她占据了一间屋子,并且没有在我面前进入过它,里面应该有她的东西。我尝试打开它,不出所料,门被锁了,需要钥匙,而这个锁并不是我家的,而是她自己另换的。
一连的失败,我没有受挫,因为心里早有准备。我有条不紊地继续翻查沙发以及茶几的抽屉,同时警惕地注意大门外的动静,不过依旧没有收获。我动作很仔细,我怕疯子小姐事先预料而在一些东西上做下陷阱记号,以便回来后检查我有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我胸口因过于谨慎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而稍快地起伏,时不时抬眼看时间,背后渗出细汗,最终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