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始,我又在看着游欢不曾回头的背影,这些镜头不停地轮回重复,我沉默孤单地坐在后面,她清冷无言地坐在前面,班里好像只有我俩。
低头看到的便是九颗糖果。
九颗糖果……我隐隐想起什么,好像,是我跟游欢在高中时代的一场……冷战?
我不知道,明明梦里重复那么多次,我却永远没去改变一些什么,我望着她,隐约觉得有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隔在我们中间。我在梦里自始至终没哭过,这个梦就像一场无声的电影,清清冷冷,毫无起伏的播放着,放了一遍又一遍,没有止尽……
我醒来,心里是压抑的,却仍做不出什么反应,莫名地,有种绝望油然而生。我觉得我应该去哭的,可我哭不出来,面无表情地穿了衣服下床,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。
站在门前,手放在门把上,我脑海中回顾这些,心里一直隐隐抽疼,我想,它是真的在难过,可我不知道它替我难过的点在哪。我很笨,所去我不想去多想。
我在逃避。
嘘,不是,别想了。
打开门之前我还在想今天该怎么和疯子小姐相处,是一言不发,还是厚着脸皮扯东扯西,当我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时,第一反应是她在浴室,我视线一转,走了过去,浴室的门是开着的,整个屋子静悄悄的,这让我想到那个静悄悄的梦,没有高潮,没有起伏,一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疯子小姐不在家,五天来第一次不在。
没有喜悦,没有兴奋,心里全是醒来后的低落,我冷静地走到那扇觊觎许久的新大门,它散发着金属的厚重感,看上去如此坚不可摧,也许,它就是梦里,我和游欢之间那个看不清摸不着的隔阂。 我垂着眸,紧紧握住双手,眼神坚定地一狠。
我要逃跑,我要找游欢,我要知道我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从未如此迫切。
我握住把手往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