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在一起,裴砚眯着眼,低头吻上江昭白的唇,被这样一打乱江昭白忙活了半天这才彻底拆开包装,又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眯着眼睛看清包装盒上的型号。
“怎么了?”
了最大号?”江昭白睁大眼睛确认着包装盒上的型号。
怪不得这小瞎子每次都这么主动,原来是想上自己。
江昭白抬手想掐裴砚的脖颈,却离得有些距离,干脆伸手抓住裴砚悬在身前的项链。
手指缠住银链,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,江昭白盯着裴砚的眼睛,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想上我啊。”江昭白用眼神将裴砚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,随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套,用锯齿的一角蹭了蹭裴砚的唇瓣。
“来,让我看看,你是怎么服侍你的主人的。”
......
从浴室被抱出来后,江昭白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,全身的骨头像是快要散架,裴砚没来得及换床单,干脆直接将人抱进了客房,此时的江昭白也顾不得在乎什么干净,裹着被子蒙头昏睡过去。
直到一阵铃声将人从睡梦中吵醒。
裴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吵闹,于是抬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,江昭白正埋在裴砚怀里睡得舒适,突然呼吸有些发闷,于是不满地动了动,像小猫一样哼唧出声。
江昭白一动裴砚便彻底清醒,掀开被角将团成球的江昭白重新拉到枕头上,裴砚轻轻转身,摸索着枕头旁边的手机。
来电人是小玉的妈妈。
一般除开紧急情况,两人基本都是信息交流,所以裴砚没再由于,果断按下了接听。
“喂,是小裴吗。”女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尽管声音不大可裴砚还是从中听出了激动。
“怎么了阿姨。”裴砚点亮屏幕确认了一下时间,这才意识到两人居然从下班回家厮混到了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