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这是怎么了?”裴砚感受到越来越靠近的气息,两人身上的凉气逐渐在体温中消散,留下的只有再熟悉不过的浴液味道。
“这是上班受委屈了?”裴砚抬手揉了下江昭白的耳朵,“什么事反应这么大,大不了咱们不上了,我养着你......”
裴砚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昭白用一个近乎粗暴的吻堵住了嘴。
唇瓣被撕咬,舌尖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空气,直到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对方的味道。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江昭白咬的太用力,裴砚很快便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裴砚撑住江昭白肩膀,尽可能的用眼睛和对方对视。
“昭白,你说什么呢,我对你哪一点不是透明公开的。”
“你有心事。”江昭白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,但他知道,他不希望对裴砚有任何的疑惑,他要掌握裴砚的每一种情绪,洞悉他的每一种心情。
最好能融进骨血,再用无数根丝线连接,这样只要裴砚有任何的风吹草动,自己都可以第一时间知晓。
“很难过吗,为什么不跟我说。”江昭白吻到呼吸都变得急促,这才重新捧起裴砚的脸,后来又觉得这种状态不够于是改成禁锢,手指用了点力,在对方身上落下压痕。
原来是因为自己的情绪。听到江昭白问题的一瞬间裴砚竟然有些开心,原来真的会有人时刻在乎着自己的情绪,就连没有表达出来的也可以一眼看穿。
不过他并不希望江昭白难过。
于是他将人揽进怀,手臂在后背安抚的拍了拍。
“宝贝,你也太爱我了吧。”
江昭白并不懂裴砚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,但冷不丁听起来居然还挺让人开心。
怪不得有些人在解决问题之前都要先处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