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真相了。”
周懿安心中一紧,连忙请他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:“真相?莫非孟云泰背后的推手,并非东厂残余势力?”
裴寂端起茶杯,指尖微微颤抖,没有喝,缓缓抬眸,眼底是掩不住的悲凉与认命:“不是东厂残余,也不是朝中任何一派势力,幕后真正的推手,是陛下。”
“什么?!”周懿安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,“小宝,你……你说什么?怎么会是陛下?陛下素来信任你,器重你,怎会用这般阴狠的手段,构陷你我?”
周懿安实在无法相信,那个曾赏识裴寂、重用他的乾启帝,会处心积虑地布下这样的圈套,算计自己最忠心的臣子。
他一生清廉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半点对不起朝廷、对不起陛下的举动,陛下怎会连他也一同算计?
裴寂缓缓将裴七查到的一切,一一告知了周懿安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。
周懿安坐在椅子上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沉默良久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我竟从未想过,陛下竟是这般心思。我们一心为国,忠心辅佐,换来的,却是这样的猜忌与算计。”
裴寂垂眸,看着杯中的茶水,眼底的悲凉更甚,“世兄,事到如今,多说无益。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,这皇权是陛下的皇权,陛下想要我手中的兵权,想要我身败名裂,我做什么都是徒劳。我不打算继续查下去了,认栽了,只是连累了世兄你,连累了周家,我心中有愧。”
这话一出,周懿安猛地抬头,满脸惊愕,“小宝,你说什么?你不查了?你要认栽?我们怎能就这么算了?你忠心为国,战功赫赫,凭什么要受这般冤屈?凭什么要让陛下的算计得逞?”
裴寂缓缓摇头,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,“世兄,我何尝不想洗清冤屈?何尝不想揭穿陛下的算计?可陛下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