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娶个官家小姐或者小哥儿,傍个好岳山。
待打理好衣帽,她看着沈延青的精致面庞,修长身段,心道就这模样气度,莫说公侯家的小姐,就是公主郡主也能攀一攀。
沈延青见她拿着粉盒,忙拦下道:“夫人,我就不必敷粉了。”
他这段时间吭哧瘪肚地健身,为了就是这张皮!
吕夫人本想说殿试要面圣,还是隆重些为好,但在清冷月光和柔黄灯烛下,沈延青的脸就细腻莹润若玉石,若是在白日里那还不......吕夫人当即就闭了嘴,让沈延青自己查看考篮里的东西。
待吃好喝好收拾好,吕掌柜跟着上了马车,把沈延青送到了宫门外。
此刻东方已白,一轮火红旭日正托着东门而上,三五鸟雀立在马车上嘲哳,吕掌柜被吵得烦,正想赶雀儿,定睛一看,竟是喜鹊,当即喜上心来,去旁边小摊上买了一个馒头。
他一边喂喜鹊,一边在远处望着宫门前长身玉立的少年郎君。
喜鹊迎门是大吉兆,看来他们南阳省又要出个人物了。
到了四更半,三百贡士陆续到齐,皆身着贡士新装,光彩照人。
他们之中有像沈延青一样紧张忐忑之人,但大部分都喜气洋洋,不似会试那般紧张。毕竟这殿试是排名,就算发挥得再不好也能得个三甲,进士及第,荣耀门楣。
裴沅在人群中看到沈延青,快步凑了过去,见他素面朝天,忙笑道:“哟,你也没敷粉涂朱,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“谁跟你心有灵犀,我有夫郎了,别占我便宜。”沈延青笑骂一句。
裴沅哈哈一笑,“好好好,你跟你夫郎才是心有灵犀,那咱俩是高山流水遇知音。”
“这话倒还听得。”
两人就着殿试礼仪说了一阵,裴沅看着高高的宫门,长叹道:“岸筠,这机会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