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云穗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等他再度醒来,阳光透过窗纸刺眼睛,他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是下午了。
他撑起身子想下床,但全身像被石碾子碾过一遍似的,愣是缓了一阵才穿鞋下地。
桌上茶杯下压着一张纸,云穗拿起来看了,弯了弯嘴角。他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后才慢慢走去厨房。
灶上放着一个蒸笼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碗清粥并三样小菜,都是沈延青早起出去买的。粥菜是现成的,锅里加了水,柴火也都整齐地码在旁边,云穗只需要添个火热一热就能吃了。
等了一会儿,云穗捧着碗喝粥。
夫君留下的纸条说他去赴琼林宴了,让自己起来后先喝桌上的水,然后吃粥垫垫肚子,等到了傍晚自有人送饭上门,他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,让自己不要等他。
云穗百思不得其解,每回干这事干多了他就累得慌,但自己要么躺着要么被搂着,最多不过坐夫君身上扭了几下,根本没出什么力......夫君才是出力的那个,怎的反倒自己腰酸腿软,夫君却能早起不误,还一大早起来安排了这一堆事。
云穗想着想着便又乏了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放下粥碗又躺床上去了。
此时,沈延青在与同榜贡士和官员们觥筹交错。
这琼林宴虽是礼部尚书组织,但却是由光禄寺官员操办,除了新贡士和考官等官员外,六十年前的贡士也能重赴琼林。
沈延青举着酒杯,脸上挂着最得体、最挑不出错的社交微笑,他一边跟众人寒暄应酬,一边想着家里的小夫郎。
昨夜他是真尽兴了,爽得控制不住自己,将老婆生生给操晕过去了。他是今科会元,不来琼林宴难免有拿乔装大的嫌疑,否则他早托病在家守着他家宝宝了。
沈延青认真反思,自己以后还是得节制些,不然就老婆那小身板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