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,又没两步路,两人也就没穿衣裳。沈延青精神头好,怀中人浑身滑腻,又挂在自己身上,只能依赖自己,没走两步他就又起了淫心。
今天是个好日子,功名物归原主,他还高中会元,锦绣前程唾手可得,沈延青心中是说不出的舒畅和喜悦。
人一春风得意就难免上头,何况老婆又这般好,他俩各方各面都十分合拍,此刻,他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。
走到院中,他用一只手臂紧紧扣住云穗的腰,一只手箍住云穗的背,一呼一吸之间,便又共赴了巫山。
云穗呜咽一声,抬起湿哒哒的眸子看他。
情到浓时,哪里还顾得上在什么地方,沈延青在檐下停下了脚步。 井边、院门背后、屋檐下,都是好地方。
两人觉得新鲜,又觉得禁忌,比在房里刺激十倍。
最后云穗实在没力气了,沈延青才抱着人进了卧房。
规整的床帐随着床架摇晃抖落下来,像那暗夜深潭的涟漪。
云穗晓得沈延青今日高兴,所以兴致高。
他的体力不比夫君,所以以前最多两回他就会喊停,夫君怜惜,从来听他的话,尽管夫君没有尽兴。
但今晚嘛,他只想让夫君尽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