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便让王妃接待。
门房领着沈延青进门,路上不时偷瞟几眼。这位沈公子没有裴公子来得勤,但他的夫郎跟王妃玩得好,经常带着糕点礼物来府上。沈公子跟他夫郎都是难得的俊俏人,时常见一见很是亮眼,令人心情愉悦。
沈延青被引到了秦霄的外书房,还没踏进门就看到秦霄抱着珍珠在抓廊上的风铃。
“你来啦。你说你,正是来得巧,正好赶上晚饭。”秦霄知道沈延青是来接云穗的,他把珍珠交到乳母手上,又让侍女去王妃处传话。
沈延青点了下头,两人坐在书房说话,没一会儿,两道清亮娇俏的笑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两人闻声,皆起身出门迎接。
“沈兄来啦。”
言瑞一身绮罗珠翠,庄重华丽,比以往更艳丽十分。他亲热地挽着云穗,看到秦霄才松了手,挽上秦霄的胳膊。
沈延青笑着给王妃问了安,言瑞见他这般讲虚礼,不免取笑他两句。
沈延青拉过云穗,想问他怎的到郡王府来了,让自己差点误会他被林家掳走,但见秦言两人在,他不好问。
沈延青不是没想过找秦霄帮忙,但他刚才见到了珍珠,现下又看到言瑞,他求秦霄帮忙的话迟迟说不出口。
秦霄虽贵为皇亲,也身居高位,但他的官衔是虚职,他终究只是个富贵闲人,不好参与朝中纷争。
秦霄家庭美满,生活幸福,没有必要因为自己淌这躺混水。
四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顿晚饭,言瑞性子活泼,席间说起了他们在省城的日子,笑得比席上的新醪还甜。
秦霄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王妃,道:“若你是想回南阳看看风景,我想想办法,看明年能否外调去南阳任职。”
言瑞闻言瞪大了眼睛,嗔道:“我不过随口说说,你又发什么疯?吃你的吧。”不是他骄纵成性,而是这人真干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