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沈延青颤抖着推开房门,房里不见人影。
若是平时,那抹纤细身影早就扑到了他怀里,柔声细气地对他说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。
穗穗不见了!
沈延青顿时腿软如泥,心跳如雷,脸上没了血色。
林家当真这般心狠,手眼通天么,将穗穗......
他撑着门框捏紧了拳。
“这是怎么了!”吕掌柜后脚跟来,见沈延青倚在门上面目狰狞,吓了一大跳。
“掌柜,我家夫郎他......”
“哦,我正要给你说呢。”吕掌柜快步踱到沈延青跟前,“你家夫郎让你回来了去接他。”
“接他?”沈延青长眉一挑,穗穗没有被掳走?
“是啊,下午你出门后不久你夫郎也出去了。”吕掌柜眼角笑得弯弯的,“说是去看你同窗家的小娃娃去了,解元郎,你可要加把劲儿,快些跟你家夫郎也生个小娃娃出来,省得你家夫郎还要去别人家看小娃娃。”
小娃娃?
珍珠!
穗穗去郡王府了! 沈延青听完松了一口气,还好是去郡王府了,不是被林家抓走了。
沈延青抓住吕掌柜的胳膊,恳切道:“掌柜的,这几日若我不在会馆但有人来找我,千万别放他们进来,也别让我家夫郎见他们,拜托您了。”
吕掌柜听得云里雾里,心想云夫郎生得虽然好,但也不至于引得浮浪子弟进门,“哎哟,这个你不用担心,咱们会馆可是南阳省的门面,谁敢进来造次?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你家小夫郎在会馆里稳妥着呢。”
沈延青点了点头,将落到地上的桃花枝捡起来插到瓶里,然后便奔去了郡王府。
郡王府的门房见是沈延青,也不消通报,直接将人请了进去。
郡王早就吩咐过了,沈公子和裴公子是上宾,无须通报,若郡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