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话顶话,甚是不悦,心道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死心眼,这般不太抬举,一辈子穷相!
“王兄,若是无事,延青便先告辞了。”
王生见他软硬不吃,也没了耐性,厉声道:“沈延青,不要不识抬举,我劝你还是听从安排,到了四月老老实实到任地去。”
沈延青眯了眯眼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王生,“恕难从命,还是那句话,延青只想拿自己该得的,至于其他东西,延青弃之如弊。”
“弃之如弊?”王生仰天大笑一阵,“既然你不要,那便当个老举人当到死吧。”
沈延青淡然道:“《大周律》不是摆设,延青自会讨回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王生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笑话,“当真是穷乡僻壤出来的破落户,你想在这京城讨公道,哈哈哈哈哈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沈延青抿紧了唇,他知道这很难。
“开门——”
王生朝门外喊了一声,那紧闭的门扇就打开了。
“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你自去寻你的公道吧。”王生悠闲地摇着扇子,“你若想通了便再到这宅子里来,三日后是最后的期限,过时不候,你自掂量吧。”
沈延青略拱了下手便疾步奔了出去。
王生看着那抹竹青色背影,叹了口气,当真是年轻不知事,公道那种东西一开始就没有,何必又去寻,不过螳臂当车罢了。
对于他们这些仕宦子弟来说,科举不过是官吏仕途的一条路而已,他们读完国子监出来就能授官,这些没背景的寒门子弟便是考中进士,晋升也没他们的份儿,不过这朝中总要些干活儿的人,他们可不想累着自己。
若不是姑丈看在这沈延青出身清白,还没找着靠山,又着实有两分才学,想着以后能收为己用,否则哪里会给他那么好的前程,偏生这厮心高气傲,不识好歹。
这厮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