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 眼里满是不屑。
一个既没门第也无根基的寒门小子,以为自己有点子臭墨子文采就敢跟他姑丈叫板,也看不看这是什么地界。
沈延青上前推了推门扉, 见从外面锁上了, 露出一个了然的笑。
利诱不成,又来威逼。 沈延青转身道:“哦?这腿长我身上, 难道我不是想来就来, 想走就走?”
“哼哼, 只怕你是有命来, 无命走。”王生踱到沈延青身边,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, “沈贤弟,这做人最重要是的识时务,否则你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也无地方施展。”
“怎么?”沈延青冷道:“利诱不成,便要威逼?”
“诶,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,咱们讲的是你情我愿。”王生沉着脸,“不过, 若贤弟偏偏不走铺好的通天道, 非要另辟蹊径, 那可就真难说了。”
“光天化日, 朗朗乾坤, 难不成你们还敢杀了我灭口?”沈延青冷静回应,后背却绷紧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贤弟说的这是什么笑话。”王生笑得轻飘飘的,旋即吐出瘆人的话, “不过这京城大,又人来人往的,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一两个人算不得什么难事。对了贤弟,听闻你夫郎跟着你进京赶考,照料你的衣食住行,想来是个贤惠人。我夫人从小娇生惯养,连羹汤都不曾给我煮过一碗,你能得此贤内助,当真令为兄羡慕啊。”
用穗穗威胁他!
沈延青咬紧了后槽牙,“让王兄见笑了。延青寒微,与内子住在会馆,地狭人多,家中又无仆婢,内子少不得抛头露面操持庶务。”
会馆人多眼杂,他家穗穗又不闷在家里,想知道穗穗的存在,确实很简单。
不过正因为人多眼杂,又是在会馆,他不信这些人能堂而皇之地进会馆将穗穗掳走,毕竟那是南阳会馆,南阳省出身的官员都会照拂一二。
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