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。
包大人挑了下眉,心道这世上哪那么多蒙尘明珠,阁老竟还走这个过场?
他转眼一看,见张茂随身跟从的文吏怀中抱着数卷试卷,一看就是其他经房里的落卷。
阁老还真是雨露均沾,每房都拿了一点。
包大人恭敬地站在旁边,等待张阁老挑选,不知过了多久,才见张阁老拿着两卷试卷,皱着能夹死苍蝇的眉头走出尚书房。
待张茂走后,包大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舒展筋骨。
这年头作文易,衡文难,主考官也不好做啊。
他继续伏在案头筛文,横竖他只是最底层的阅卷官,天塌下来有大人物们顶着,慢慢来吧。 张茂拿着蒙尘明珠们回到自己的房间,止不住地叹气。
小公子的文章着实写得不堪,还偏偏选的尚书一经,老师还非要......
他深深叹了口气,招了身边的文吏附耳听令。
文吏边听边皱起了眉,那沟壑横不得有两尺深,眼神里满是恐惧,“大人,这不......”
文吏欲言又止,张茂不耐地说:“怕什么,有我和林阁老在,你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文吏抿紧了唇,疾步去了尚书房。
放松了十几日后,沈延青开始准备会试覆试。沈延青觉得自己这次感觉不错,会试应该十拿九稳,所以打算好好准备覆试。
会试覆试跟举人覆试一样,是为了防止有考生侥幸通过或者舞弊通过,因为会试之后便是由天子亲自主持的殿试,若是在天子面前失态那便是大不敬。
举人覆试不过考四书一题,诗一题,虽然简单,但沈延青也不敢掉以轻心。云穗见他用功也不去赏春游玩了,只陪在他身边准备茶饭。
终于到了会试放榜的日子,两人起了个大早,云穗把沈延青压箱底的绸衫拿了出去,熨地没有一个褶儿,竹青色的长衫油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