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后总能收得二十名门生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人脉啊!
但阅卷官......除了获得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,考完之后连个毛都捞不到,若不是上头派下来的差事,谁愿意来啊!
三个阅卷官兢兢业业地看卷,其中一个姓包的阅卷官随手从未阅试卷中抽出一份,扫了三五行,差点把手边的茶盏给打翻了。
这是哪个举子写得文章,文辞轻浮,狗屁不通,这样的人竟也混到会试了吗?
包大人感慨一番,忆起当年自己参加的那一届春闱,可谓龙争虎斗,八仙过海。他从小聪慧,过目成诵,在他们西蜀是有名的神童。不过等他到了京城就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平凡,他自恃才高八斗也不过堪堪中了个三甲末等,如今在这偌大的京城挣三五碎银养家糊口,连房舍都是租的。
这文章烂得令人瞠目结舌,写这文章之人竟也混到了会试,想来又是哪家的勋贵公子在国子监混了几年,今年下场考试来了。包大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憋屈和不甘,他把卷子放到落卷处,又从未阅的试卷中抽了一份接着看。
粗粗扫了下破题,又看了三五行,包大人才慢慢呷了一口茶,心想这篇嘛还将个烂就,是会试应该出现的文章。
又熬了半日,包大人抽出一份试卷,来了精神,当即拿给了另外两个同僚看,看是否能呈为荐卷。
“不错不错,此篇破题承笔极妙,文风也十分大气雄健,甚好甚好,可堪推荐。”
包大人听了也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了这大半日,总算又淘漉到一个栋梁之材了。
他把此卷放到荐卷一摞,没过一会儿,竟见张茂张阁老亲自来了尚书房。
张茂乃这次会试的主考官,三人慌忙起身躬身见礼。刘豫殷勤地跟在张茂身后,唯恐听漏了差遣。
张茂先是说了一套场面话,又说诸位同僚辛苦,然后便开始在落卷中抽取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