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绵软,让他能睡个暖和的觉。
想到云穗,沈延青有点睡不着了。
云穗的腿疾这几年好了许多,但每逢下雨天还是会有些酸疼。他在家时会帮着捂捂,说些俏皮话转移下注意力,说笑亲昵间也就睡过去了。
今夜,也不知穗穗能否睡得安稳。
茶楼上,云穗卷着被子打了个哈欠,见贡院号舍内灯火点点,似乎有彻夜不灭的趋势。
这些举子都不睡觉么,难不成要通宵答题?
他家那个乡试回来说贡院睡觉的板子硬,他这回特意做了软被面,挑了最蓬的棉絮,做了软乎乎的被子,这次夫君在贡院应该能睡好了。
云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一看便困极了。
不行,不能睡,看火!
他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,又喝了一杯浓茶,卷紧胸口的被子,眼睛一错不错地巡视着贡院的点点红光。
熬了一个通宵,临近破晓,下了一夜的雨总算停了。
云穗看着渐渐熄灭的点点灯烛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沈延青应该下午才会放牌出来,他算了算时辰,借着茶楼的水洗了把脸,然后就直接去街市买菜去了。
会试开始,举子们等着鲤鱼跃龙门,云穗打算给沈延青做糖醋鲤鱼吃,也图个彩头,没想到那鲤鱼的身价也跃了龙门,比平时贵了一倍不止。
云穗鼓了鼓腮,心里不忿,但还是买了一条又大又肥的。
沈延青爱吃辣味的炖排骨,云穗又马不停蹄地去买排骨和很多配菜。因为会试,京城的人口多了不少,新鲜实惠的好菜得拼手速。云穗一夜没睡,脑子有点晕乎,但手脚却不含糊。 等采买完回到会馆,正好赶上饭点。
吕掌柜听他连早饭都还没吃,赶忙让他坐下来跟他们一道吃。
会馆厨子的手重,云穗吃了半碗就被咸得犯恶心,但当着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