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号舍是破的不说,还是老旧的木制号舍,风一吹,风带着雨飘进去,又湿又寒。
不少考生就叫唤了起来,言里言外颇有怨怼之气。
原来昨夜起火的就是木制号舍,今日下雨遭殃的也是木制号舍。
其实除了明远楼下的那两圈新修葺过的号舍是特别结实,能不受一丝风吹雨打,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破,只是破的程度不同。
此刻,明远楼前的一间号舍里,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公子正悠闲地喝着茶,这间号舍特别打扫修葺过,一丝灰尘都摸不着,连号板都是特别上了漆的,并非寻常粗糙木板,一看就是特别打点过的。
号舍门前的兵丁也是一脸谄媚,没有丝毫监考的模样。
此人名叫林耀庭,是当今首辅林伯山次子的幺儿,今年不过十七岁。
林耀庭掌着茶盏,面色平静,颇有闲心地听着帘外雨声,根本不急这头场试题。
这会试的主考张茂乃是他祖父的弟子,料他也不敢不取自己,到了殿试,更不必说了,陛下器重祖父,自然也会器重他。
他咽下一口茶,祖父位高权重,自己又才比子建,天子若点他为状元还是太过招摇,状元应该不行,但是榜眼探花他还是可以想一想的。
林耀庭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呵欠,心想就算陛下有意平衡,只要熬过这会试,自己最次也能混个进士,有他祖父在,那考上状元的小子就算是子健在世,也没有自己官途坦荡。
没办法,谁叫他上面有人呢,这通天大道自他生下来就铺好了。
林耀庭想着想着趴在桌上睡了过去,心想自己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应该就是会试这几天了。
夜雨连绵,沈延青精雕细琢誊好两篇文章,小心翼翼地放在书箱里,以防被风雨打湿。
等弄完一套流程,沈延青才躺在号板上休息,雨夜寒冷,还好老婆准备的被褥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