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监生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,一直在国子监进学,不曾参加过乡试,平日里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昨日一进贡院发现没人伺候茶饭,又嫌弃家里备的简食冷了不顺口,就拿蜡烛热饭。”
“蜡烛热饭?”云穗吃了一惊,蜡烛怎么热饭?
“天爷啊,这公子哥儿怕不是连柴火都没见过。”吕掌柜捋着胡子啧啧道。
茶楼掌柜道:“哎哟,钟鸣鼎食之家的公子可不就是横草不拿,竖草不捻,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。”他冷笑一声,又悲叹道:“但那人也因此丢了性命,我昨儿趴在门缝上瞧了,抬出来的时都烧得不成人形了,血呼啦嚓还臭烘烘的。老吕,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,好端端一个前途无量的后生,竟命丧于贡院。”
吕掌柜随便附和几句,又问贡院内的情况。
“里面的情况咱们也不知道啊。”茶楼掌柜明白吕掌柜和云穗的来意,他指了指自家的楼梯,“我这楼虽能看见贡院里面,但贡院那么大,就算看也看不齐全,何况那号舍有几千间,举子们也是进去了才知道自己的位置,更不要说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了。”
云穗一听能看到贡院内部,连忙请求,说他想去三楼那间雅室瞧瞧。
茶楼掌柜有些犹豫,那间雅室是忠靖侯府的世子包下来与国子监同窗们喝酒饮茶的所在,从不许旁人进。虽说自己与老吕是旧交情,但不能因为这份交情得罪了小侯爷,砸了生意。
“公子,老吕,不是我不愿帮你们,只是......”茶楼掌柜支支吾吾,最后还是如实托出。
老吕一听是那位爷,扭脸劝云穗不要想了。
茶楼掌柜也跟着劝:“公子,您别担心,您家老爷没有被抬出来就证明他没被烧着,这会儿正在答题呢,待明早就安安稳稳地出来了。”
他见这小夫郎一脸担忧,心里十分不忍,想来也是,这贡院起火也不止一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