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驰羽,并非委屈入赘,而是心甘情愿。其中的区别……”
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李雅韵微微变色的脸,轻声道:“李姑娘将来觅得良人,谈及婚嫁时,或许便能懂得了。”
“你!”
李雅韵没想到水秀不仅冷静反击,更直接搬出律法。
她虽然态度温和,可言辞犀利,句句反驳,还暗讽她不懂真情。
她俏脸涨红,手中酒杯晃了晃,酒液险些泼出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淡淡酒气,分开众人,径直走到了水秀身边。
来人正是袁驰羽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及时赶了过来。
袁驰羽的目光先是在水秀的脸上停留了瞬,他如今喝了些酒,目光比平日里更加迟缓了些。
在看到水秀身着大红,更是平日里少有的精心打扮时,酒后的眸中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惊艳。
然后袁驰羽才缓缓转头,看向李雅韵的时候,眸底已经彻底冰冷了下来。
“李姑娘。”
只三个字,李雅韵便觉得一股寒意升起。
“本侯此生最觉庆幸之事,便是能蒙水秀不弃,允我入赘。”
袁驰羽轻勾了下薄唇,从他嘴里坦坦荡荡地将入赘之事说了出来,一点不觉得尴尬不说,甚至眉毛一挑还觉得有些自豪似的。
“你方才所言,是在质疑本侯真心实意?还是觉得,本侯是个言而无信的懦夫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李雅韵被他气势所震,加之被说中心思,吓得连连后退,手中酒杯一下没拿稳,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酒渍染脏了她精美的裙摆。
袁驰羽却不再看她。
他转过身,面对水秀时,眼神瞬间满溢柔情。
他极其自然地抬手,轻轻替水秀理了理鬓边碎发,姿态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