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递上不久,宫中便有旨意传出。
昭衡帝朱批只有八个字。
“夫妻和顺,国之吉兆。”
此旨一下,朝野震动。
皇上态度明确,是彻底为这场婚姻撑腰了。
那些暗地里议论的声音,顿时偃旗息鼓。
那位兵部侍郎更是吓得告病在家,多日不敢上朝。
是夜,水秀在女官司衙门听到同僚议论此事,心中震动难言。
她第一次,未等散值,便寻了个由头提前离开,径直去了义信侯府。
侯府似乎比往日更显肃静。
管家引她至祠堂外,低声道:“侯爷在里面。”
水秀轻轻推开祠堂的门。
里面烛火通明,香烟袅袅。
袁驰羽独自站在袁氏历代先祖的牌位前,背影挺直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他正将三炷新香插入香炉,动作郑重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。
烛光下,水秀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未散的红丝。
但见到她,他眼中瞬间漾开暖意,“你怎么来了?衙门没事了?”
水秀走到他身边,看着祠堂里那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“你……”水秀轻声问,“值得吗?”
为了她,自请入赘,放弃亲生儿子承爵的可能……
他承受的家族压力,远比自己想象的多得多。
袁驰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手,轻轻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飞絮,动作温柔。
然后,他望回父亲的牌位,声音低沉。
“我父亲若还在,定会拄着拐杖追着我打,骂我不肖子孙,丢了袁家列祖列宗的脸。”
他顿了顿,侧头看她,眼中是毫无阴霾的笑意。
“但我母亲……她性子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