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,而是一名自称是侍郎远房侄女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年方二八,确实生得柳眉杏眼,楚楚动人,据说还略通诗书。
管家话说得漂亮:“听闻侯爷即将入赘,身边总要有人伺候起居。我家大人念及侯爷府中无人打理,特将此女送来,做个贴心人。”
“她乃良家子,乖巧懂事,定不会扰了侯爷与未来夫人的情分。”
话里话外,无非是认为袁驰羽入赘是权宜之计,心中必有不甘,先塞个美妾示好,也是探探路。
彼时袁驰羽正在府中书房,闻报,脸上没有任何怒色,反而笑了笑。
他召来那女子,然后对那战战兢兢的女子温和道:“姑娘可知,大齐律例,凡强塞妾室予官员,若官员本人不愿,可反告其逼良为妾,主使者流放三千里,从者亦要受杖刑?”
那女子吓得脸色惨白,看着袁驰羽妖异的近乎可怖的微笑,只觉得心惊胆战。
“侯爷饶命!民女……民女不知,是叔父他……”
袁驰羽摆手止住她,唇边依旧带着笑,眸底却闪过冷色。
“我不为难你,甚至还要给你两条路。”
“一,我赠你白银百两,你自去谋生,或归家另嫁,从此与那侍郎再无瓜葛。二,我替你告他,你作为证人,可得赦免,但难免抛头露面,名声有损。”
女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磕头如捣蒜:“民女选一!选一!谢侯爷大恩!”
袁驰羽当即命人取来百两银票,并派了两名亲信侍卫,“护送”这女子即刻离京,务必亲眼看着她安全归家。
此事他并未隐瞒。
当日午后,他便递上一道奏折,并非弹劾那兵部侍郎,而是向昭衡帝陈情,言明“臣袁驰羽,此生只愿与水秀一人白首,绝不纳二色。”
“此心天地可鉴,若违此誓,甘愿夺爵削职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