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文麟眼睛一亮,有如饿虎出笼一般,猛地扑了上来。
被翻红浪,春色无边。
——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外面正下着雨。
江南的雨,细密绵长,滴滴答答地落在窗棂上,湿气顺着窗缝渗进来,沁入骨髓,让人浑身发懒,连动都不想动。
文麟紧紧地抱着初拾,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眼神温柔地看着窗檐下落下的雨滴,雨滴连成线,淅淅沥沥,朦胧了窗外的景致。
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。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”
嗓音轻柔,伴着窗外的雨声,格外悦耳。
初拾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这有韵律的吟唱,昏昏欲睡。
雨一直下到下午才停,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湿漉漉的院子里,两人早已从床上转移到了院子的台阶上。
文麟在院子里扫落叶,初拾则在灶房里捣鼓下午做些什么好吃的。
他天生就是个劳碌命,闲不下来,一旦没事可做,就浑身不自在,尤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如今也算经济独立,帮人干活、出去摆摊,于他而言,不过是实现人生追求而已。
文麟扫完了院子,扔下扫帚,又凑过来了。
他从身后抱住初拾,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,下巴抵在他肩窝里,说话都黏黏糊糊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