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菜刀都拿不稳的人,如今已经能熟练地用菜刀切菜了。
只见他站在初拾身边,左手按住春笋,右手握着菜刀,动作虽然算不上特别流畅,却也有模有样,切出来的笋片厚薄均匀,偶尔切歪一片也在情理之中。
下午的时候,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,带着做好的竹编去镇上摆摊。
摊位不大,就设在街角的老槐树下,摊位上除了最基础的竹篮、竹筐,还有几样竹偶、竹簪,样式小巧精致,很是惹人喜爱。
初拾坐在摊位一旁,安静地编织着新的竹编,神色淡然,而文麟则站在摊位前,已经能熟练地招揽顾客了。
他生得极好,眉目清秀,皮肤白皙,笑脸迎人时让人格外有好感,哄得几个路过的小姑娘买了几个小物件。 赚的钱也勉强能养活这大少爷一日了。
日落时分,两人收摊。
收摊后的时间是文麟最喜欢的。
回去的路上,他就开始黏黏糊糊,一会儿凑过来碰碰初拾的手,一会儿凑过来蹭蹭他的肩,一会儿又凑过来,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跟他说悄悄话。
初拾被他黏得没法,走几步就要甩一下。
他想起从前在王府里,夜里常常听见猫叫。那是发情的猫,一声一声,叫得人心烦。后来王府里的人受不了,把那猫逮住骟了。
就应该把这家伙也骟了。
甩开人走了几步,文麟又凑过来了。
初拾忍无可忍,终于板下脸来:“再这样,晚上就回你院子睡。”
文麟立刻站直了,一脸乖巧。
大概是白天被初拾教训过,这一晚上,文麟都格外老实,初拾让他往东,他绝对不敢往西,颇有几分人类刚刚开智的样子。
刷完锅,洗完澡,他走进卧房,看见文麟乖乖地站在床头,双手垂在身侧,一副等候指示的模样。
初拾轻轻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