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边事了,文麟就要继续他的正业。
初拾一推开门,就看到文麟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。
“江兄要去出门?今儿天气不错,江兄要去哪?”
“在下不像文公子家赀万贯。”初拾从他身侧挤过去,头也不回:“自然是要去挣钱。”
“挣钱?怎么挣钱?做什么营生?也带上我啊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文麟一边问一边追上来。
初拾脚步不停:“文公子很闲?”
“闲,闲得很。”文麟咧开嘴角道:
“所以请带上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今日的活计是城东王老伯家的。
王老伯去年摔了腿,至今行动不便。家里一儿一女都在外地,入春后屋顶漏了两处,柴房的柴也见了底,托人带话给初拾,问他能不能来帮衬一日。
初拾接了这活。
两人走到王老伯家门口时,日头才刚刚爬上来。王老伯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见初拾来了,笑呵呵地招手:“江小哥来了!哟,这位是——”
“在下是江兄的朋友。”文麟立刻上前一步,作了个揖,笑得温文尔雅:“在下文麟,今日跟着江兄来搭把手,老伯有什么活尽管吩咐。”
王老伯被他这礼数弄得有些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公子客气了……”
初拾已经径自往柴房走了。
文麟连忙跟上去。
柴房的活儿简单,把后院堆的那些劈好的柴,搬到柴房里码整齐,再把新买的几捆木料劈开。
初拾抄起斧头,三两下劈开一根木料,动作干净利落。他把劈好的柴往旁边一扔,头也不抬地对文麟说: “你码垛。”
文麟点点头,撸起袖子就开始搬。
搬了三块。
码得歪歪扭扭,像小孩子搭的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