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好好游玩。”
他的手指往左边移了一点:“这里,是蜀中。”
江渝看着那片标着“巴蜀”的地方,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话,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。
“那边山多,”陆惊渊说,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巴蜀竹子也多,春天来时,满山遍野。那儿湿热,当地人喜欢吃辣的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移动:“这儿,是西南。”
江渝看过去,那是一片很大的地方,比扬州和蜀中加起来都大。上面标着好多她没听过的名字,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,应该是河流。
陆惊渊道,“那边的东西好吃,尤其是果子,还有瀑布,十分好看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在地图上走。
“这儿是楚地。” “这儿是岭南。”
“这儿是河西走廊。”
“这儿是……”
他一个个介绍,说哪儿的山水最好看,哪儿的民风最淳朴。
江渝认真地听着。
上辈子困在后宅,这辈子虽说出过几次门,可也不过是京城到扬州,扬州回京城。大盛这么大,她还没有出去看看过呢。
可他呢?
他指着那些地方的时候,眼里似乎有光。
他都去过。
陆惊渊收回手,看着整张地图。
“突厥人想过来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磐沙人也想过来。他们觉得咱们这里好,地广人多,金银财宝都拿不完。”
他的半边侧脸陷在黑暗里。
“他们想要,”他低地道,“可这是咱们的。”
他的手指,按在写着“大盛”的字迹处。
“扬州,蜀中,西南,楚地,岭南……长安。”
江渝看着那张地图,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不是在给她讲风景。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