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?小爷我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。”
江渝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二人心照不宣地起身。
陆惊渊去净室擦身,回房的时候,江渝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这些天,她太累了。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江渝倏然睁开眼,喃喃道:“别走。”
陆惊渊失笑: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江渝挣扎着起身,见窗外天色黑透了:“你是不是要去大营?”
陆惊渊淡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又道:“我和你知会一声,怕你一睡醒看见我走了,寻我吵架。”
江渝看着他,眼中眸光闪烁:“你一定要保重,我在城中等你回来。”
她想,若是最后的激战可胜,他们一起携手保护了长安,她要和他携手一生,永不分离;
若是此战失败,她便与长安、与陆惊渊共存亡。
她会在陆府门口,等他回来。
陆惊渊倏然一把拉过她的小臂,让她坐在灯下。
江渝一懵:“干嘛?”
她瞥见,陆惊渊的手背上,也有不少伤痕,就算是擦了身,血腥味儿也去不掉。
她垂下眼睫。
陆惊渊站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,慢慢展开。
是一张地图。
地图很大,从这头铺到那头,边角已经磨得起毛,显然旧了。
挑眉,“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江渝低头看。
那是大盛的地图。山川河流,城池关隘,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有些地方画着圈,有些地方打着叉,有些地方用朱笔做了记号。
陆惊渊的手指点在一个地方:“这儿。”
江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眯了眯眼睛:“扬州?”
“嗯,”他点头,“三分无赖是扬州,上回我们去的匆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