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我的,一定会后悔的!”
“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经历,就想当然地来否定我的!”
纪书禾是气愤的,声音不由提高,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夏纯在根本不认识温少禹的情况下,如此理所应当的影射。
“温少禹不是我爸,我们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决定在一起是因为彼此相爱。而且就算结果不好又怎样?那是我自己的选择,后果我自己承担!”
话音落下,室内只剩下母女两人无声的对峙,紧绷又窒息的状态折磨着每个人脆弱的神经。
“好。”
纪书禾的太阳穴正突突直跳,夏纯沉默许久,却忽然扶额开口:“说到底,你终究是在怨我那年把你从新海带走。”
“你确实从没尊重过我的想法。”纪书禾忍着莫名上涌的委屈,强忍着鼻尖酸涩,维持着话出口时的语调平稳。
“你告诉我,我该尊重什么?”夏纯侧目看向纪书禾反问道,“尊重你跟着纪向江那个没用的男人?尊重你选择留在新海,留在那个都转不开身的破弄堂?然后为了点拆迁费和另一家人争得你死我活?我就应该尊重你选择去过苦日子,是吗?”
“我费心费力给你规划了一条捷径,让你现在有资本站在我面前跟我讨论所谓的选择自由,是我做错了吗?”
“我是你妈妈!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为你打算!”
“是,你为我做的选择都是对的,可那不代表就是我想要的。”纪书禾却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夏纯通红的眼睛,并没有让自己被这番近乎绑架的言论困住。
她不否认夏纯是在乎她的,只是这份在乎的层级低于夏纯的个人需要。换言之,她始终是夏纯意志的附属品。 “我支持你结束一段对自己不好的婚姻,可当年你一心要带我走,难道不是因为我听话顺从,会在你和我爸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你吗?我就是标志着你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