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书禾全程盯着她的动作,眉头微蹙,上前半步,伸手想要去拿那个药瓶:“这是什么药?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维生素而已。”夏纯抬手,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她的手,将药瓶盖上,推到一边,“你放心,我的身体好得很,没那么好打发。”
纪书禾收回手,压下心底的无力,在那张宽大的沙发对面坐下。
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,她望向她的母亲:“妈,我们之间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说话吗?”
夏纯没有立刻回答,她靠向沙发背,双腿交叠,一只手搭在膝上,一只手架在沙发靠背抵住额角。
“这是我想的吗?”冷笑过后,夏纯终于开口,“几个月前,你要离开伦敦回国,当时告诉我的理由是,为了工作。当时我去找了小沈,他说你们的新项目确实是在新海。”
“新海不是个好地方,我根本不想让你回来,可习霖劝我,说你长大了我不该影响你的工作。”
夏纯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可结果呢?你联合小沈骗我,要辞职,要离开伦敦!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放弃一切,留在这个地方!”
“我留下是因为有更好的工作机会……”
“有什么机会能比你现在的studio更好?那可是全世界纪录片行业的top,又有熟人帮衬照拂,未来发展的上限不比你跑回这里的小公司高得多?”
夏纯毫不留情地打断,带着自己为是的肯笃定:“你是我生的,我能不知道你怎么想吗?你跟那个小子多少年前就在不清不楚,现在好了,你翅膀硬了能自己飞了,就要为了十几岁的时候一段不成熟的好感,赌上自己的前途和未来?”
“我花了那么多心血把你带去英国,去培养你,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围着男人转,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人!”
她接连吸了几口气,像是能预见未来一般留下谶语:“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