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少禹!你快看!”纪书禾扯着温少禹的衣袖,示意他去看正从他们面前“游”过的那条金色鲤鱼灯。
温少禹应下,眼神却是看向纪书禾的:“嗯,我看到了,很好看。”
鱼灯经过,人群又是一阵涌动。纪书禾专注拍照,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一下,温少禹的手臂立刻收紧,稳稳扶住了她。
纪书禾下意识抬头,想跟他说自己没事,却不期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周遭是嘈杂鼎沸的人声,是震耳欲聋的锣鼓,是绚烂到无可比拟的光华,可在他眼中,纪书禾只看到了自己。
清晰的,也是唯一的。 又一束烟花升空,炸开后如万千繁星坠落。与此同时,两条最为庞大的鱼灯在前方古老的石拱桥上交汇,昂首摆尾,仿佛正在举行一场无声而隆重的仪式。
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……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*
青玉案中的绝美意象,在此刻有了最鲜活而磅礴的注脚。至于“灯火阑珊处”的那人……
已然不必回首,更无需寻千百度了。
早已在怀中,不必回首,更无需众里寻他千百度。
纪书禾忽然垫起脚,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颈。
温少禹则会意,几乎同时俯身低头,环抱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