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从新海来的对吧?那边要结婚房子车子都得准备好,是不是经济上差了点?”
一起做灯的住客也听得清晰,一时间七嘴八舌讨论起来,还有不少替温少禹想办法出主意的。
纪书禾的脸“腾”得红了,匆匆放下手里的鱼灯,要去捉那条滑不溜丢跑掉的“鱼”:“温少禹!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戏瘾这么大!搞什么软件计算机,你就该去远京电影学院学表演!”
温少禹怕她摔,将扑向他的人一把抱进怀里,边笑边朝给他建议的热心人解释:“不是经济条件的问题,我们十来岁就认识了,私奔的说法有点夸张,但她爸确实不喜欢我。”
纪书禾伏在他肩头,恨不得咬温少禹一口解气。
所以有人灵机一动,想了个馊主意。好说歹说哄了大半天,纪书禾才勉强同意跟他一起去看灯。
只是出门前对上老板娘调侃的眼神,纪书禾又伸手对着温少禹的腰侧拧了一下。
此时天色将暗未暗,鱼灯巡游的主街区却已经被人流填满。他们随着人群缓慢移动,空气中鼓噪着一种属于节日的期待与躁动。
当烟花升空,巨响划破落下的暮色,紧接着锣鼓齐鸣,那璀璨的光便从长街另一头涌来。
各式各样的鱼灯亮起,最大的约摸有几米长,被几个壮汉高高擎起,在越来越深的天幕下,摇头摆尾地穿行于人群。
烛火又或者是疯狂在鱼腹内亮着,光芒透过棉纸,呈现出一种温暖质感。照亮了沿途每一张仰起的,充满惊叹与期许的脸庞。
人潮越来越拥挤,几乎到了摩肩接踵,寸步难行的地步。温少禹始终在她身侧,手臂紧紧环抱着拍照的纪书禾,隔开周遭无心的挤压。
他们被涌动的人流带到一个稍微开阔些的路口,各式彩灯在这里汇聚盘旋,不同光形成了一条跃动的灯海,从镜头看出都美得震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