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问题并没有被彻底解决,相较于亲情,他只是获得了感情天平短暂的倾斜。
“温少禹你要不要听故事?”
怀里的纪书禾忽然动了动,声音闷在他的衬衫布料里。只是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,依旧搂得紧紧的,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。
温少禹低头,看到的是她柔软的发顶:“你说。”
“可是故事很长的,你会嫌烦吗?”她又问。
纪书禾仰起一点脸,湿漉漉的眼睛从下方看着他,像个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允许任性的小孩。
“不会。”温少禹收紧了拥着她的手臂,用行动表示肯定,“你说多久,我就听多久。”
只是他说完,却扶着她的肩,稍稍退开一些距离,俯身与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平视。
餐厅顶灯的光沿着他的眉眼落下,他轻声征求她的意见:“要不要换个地方讲故事,沙发比较舒服,方便你多讲一会儿。”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柔和,沙发上铺着刚买没多久的毯子,显得温暖又舒适。和餐厅明亮的光线相比,这里确实更像一个适合倾吐秘密的私密角落。
纪书禾被温少禹安置在那张柔软沙发的一端,加了蜂蜜的温水放在她手边。而那人在她身侧坐下,没有挨得太近,是一个随时可以触碰到她的距离。
其实纪书禾更想再喝点酒的,捧着微温的杯子,水汽氤氲而上,很不利于她借着醉意疏解情绪。
一时安静,只有栗子的尾巴轻轻拍打着沙发垫的声音。
温少禹没有催促,静静等她开口。
“八年前我就发现,我的父亲是恨我的。”
纪书禾指尖摩挲着杯壁,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对面的墙上:“他恨我,更恨我的母亲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跟着她去了曼城才知道,我妈在新海读大学的时候,有过一个刻骨铭心的初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