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, 把你的嘴堵上。”
纪书禾扭头瞪他,温少禹却笑得桃花眼微眯, 很享受这种“特殊关照”。
牛奶味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心头那点糟糕的褶皱竟被这甜味意外地抚平了。
纪书禾不记得什么时候买过糖果,又觉得温少禹从口袋里莫名其妙掏出糖果的举动实在诡异,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:“你从哪儿‘偷’的糖啊?”
“什么叫偷,那是我花钱买的。”温少禹没有扭头, 淡淡睨了她一眼。
纪书禾捏着棒棒糖的纸棒, 试图回想刚才的购物清单,却碍于后半程全程不在状态,实在想不起来。
她小声嘟囔:“我怎么不记得。”
却被温少禹听到了:“是,你根本不关注我。”
纪书禾从这话里听出一股积蓄已久的怨念意味, 默默抿唇这下不说话了。
“不说了?”温少禹继续惹她。
纪书禾把糖塞回嘴里:“温少禹,你好爱吃醋。”
“有人不爱吃醋,我得吃双份的。”温少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,语气不紧不慢,“我看人家都说,小闹怡情。我看你挺喜欢这种类型的,接下来还能进修一下。”
纪书禾被说得耳根发热,嘴里的糖咬碎了一半:“我才不喜欢。”
“喜不喜欢你心里有数。”
温少禹又瞟了纪书禾一眼,见她面向窗外神色却不见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样,也不再逗她专注开车。
车子驶离商场上了高架,显然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纪书禾也意识到了,扭头去看温少禹:“不回家吗?我们去哪儿啊?”
“今天天气不错,带你去江边走走。”温少禹看着前方,“小叶子都发蔫了,该好好晒晒太阳。”
烦闷的心情只是被暂时压制,纪书禾也确实不想回家。
回到家剩她一个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