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亲人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接下来的时间,纪书禾全程都心不在焉。
温少禹看她拿了三桶一模一样的老陈醋往车里放时,终于忍不住开口拦下她。
“纪书禾。”
纪书禾没看他,仍低着头:“怎么了?”
“醋太多了。”温少禹的声音很轻,伸手把车里几桶2.5升装的陈醋逐一放回货架,“你又不爱吃。”
纪书禾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语气显得如常:“我没事的。”
温少禹不说话,盯着她看。看她微微发红的眼眶,看她竭力维持平静却仍然透出失落的眼神。
他什么也没说,心里却是最清楚这棵小苗苗有多看中感情。也就是长大了,不会大庭广众掉眼泪了,否则这会儿已经早哭起来了。
温少禹重新牵起纪书禾的手,另一只手推着车,带着她往水果区走。
“不爱吃醋,苦也吃得够多了。”他的手掌整个裹住她的,炽热的温度代表他所能提供的无声依靠,“那走吧,我们去找点甜的。”
第51章 失序 你要不要别走了
把大包小包的年货放进后备箱, 直到坐进车里,纪书禾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她靠在椅背上,望向车窗外采买年货喜气洋洋的人们, 轻轻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, 我又扫兴了。”
刚上车正在叩安全带的温少禹一顿,思索片刻, 竟从外套口袋掏出根棒棒糖。他动作利落地扯掉包装, 把糖塞进纪书禾嘴里,然后伸手把她毛茸茸的脑袋彻底揉乱。 这下纪书禾也没工夫悲春伤秋了, 被迫接下糖果, 叼着糖去拍开温少禹的手,拉下副驾的遮阳板对着镜子整理乱糟糟的低马尾,声音含糊但听得出是抱怨:“温少禹你干嘛呀!幼不幼稚……”
“再说些我不爱听的……”温少禹微微侧目,视线落在镜中她泛着水光的唇上,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