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担心,我不会乱说话惹令仪生气的,还是今日我说起那些,让你不好受了?绥儿,我,我……”
“娘,”陆绥无奈地笑了笑,打断她的语无伦次。
容槿当即愣在原地。
陆绥倒没有别的意思,不徐不疾地解释:“我是个心性成熟的男人,不会因为您一番话就轻易感伤,反倒是这番话,让我解了困扰几日的惑结,日子是我和令仪过,这个结自然由我来解,您不必多想。”
容槿总算松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也好,也好。”
“哼,瞧你小子能耐的!”
门外传来一道忍不住的冷哼。
陆绥皱皱眉,回眸果然瞧见老爹叉腰站在门外。
敢情这是跟了一路?偷听了一路? 容槿见状不太高兴地扫了眼陆准,边对陆绥说,“你爹也是着急上火,别理他。”
“呵,”陆准大步走过来,摆摆手道:“他怕是还不想理我们两个老家伙,嫌我们啰嗦,多管闲事呢!”
容槿生气地拧他一把:“你这嘴简直吐不出象牙!”
陆准不服,但只能识趣地闭上了“狗嘴”,一双锐利的凤眸幽幽飘向儿子。
什么成熟不成熟的,不管儿子年纪多大,手里的权势多大,在他心里都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毛头小子!
陆绥:“……”
得,原是二老商量好了,特地来这儿开解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