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,怎么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去钻这个牛角尖?从前他也是受足了冷待才换公主回心转意的,眼下一闹,保不齐公主是个什么决定!”
容槿出神地望着烟雾升空又飘散,陆准陷在自己的思绪里,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数落得口干舌燥,半支起身子豪饮一口茶水,拿主意道:“我看不如这样,改日你领煜儿媳妇去公主府说说情,我再把这逆子骂一顿,叫他清醒一点,千万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……”
“你别骂他。”容槿忽然出声打断。
陆准愣了下,“什么?”
容槿却看向陆准敷着药的膝盖,视线自下缓缓挪移,掠过那双腿上大大小小的伤疤,“茂老是能起死回生的神医,给你开的方子极好,这天下找不出第二份了,可你也得日日敷用,若落下哪日,这腿骨还是会疼。”
陆准不禁怔住,这时容槿抬起哀凄泛红的双眸,点了点陆准的心口,同时也指向自己,极力隐忍哽咽,“你伤的是腿,绥儿伤的心。”
在他们“莽撞自私、轰轰烈烈”的年轻岁月里,小小的孩子脆弱无助,无奈无力,经年累月地承受着父母将要分崩离析的恐慌、煎熬、痛苦,从小到大,也没有温柔耐心的母亲为他开导重重心事,他长大了,沉默了,仿佛一切都永远地过去了。
殊不知千疮百孔的内心哪怕结痂,残留在骨子里的阴影和缺陷依旧挥之不去,一旦有异动,就会变得患得患失,惊慌多疑,以至于落在旁人眼里,好似他无理取闹,无事生非。 可,不是的。
“平仲,最不该指责绥儿的,就是你我。”
“倘若绥儿年幼时,有洵儿一半圆满幸福,他断不会如此。”
陆准眼看着容槿泪如雨下,也慌了神,忙起身抱了抱她说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我不骂他,明儿我亲自去跟公主说情!”
容槿: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你去,笨嘴拙舌的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