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困乏,不喜吵扰,特地嘱咐您夜里歇在延松居便是。”
吵扰?分居?
陆绥冷硬的眉宇几乎瞬间紧蹙,她不想要,他总不会按住她强来,以往很多时候,他们也可以单纯相拥而眠,这回她竟连上榻也不准了。
没有他,她能睡好么?
陆绥面容冷沉,一言不发,撇开双灵径直踏入。
“诶,您不能进去!”双灵急匆匆地跟上,无奈的是根本拦不住健步如飞的驸马爷。
倦倦躺进被窝的昭宁自然听到了这吵闹声,帐幔已经垂下了,她懒得掀开去看,床边落下一道挺拔身影时,她索性侧了个身面朝里边,不耐烦道:“我累了,没功夫跟你闹。”
话落半响,没有回应。
昭宁皱着眉,回身才发现,这男人居然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下的繁花地衣上,后脑勺枕的还是她的绣鞋!
行,深秋寒沁沁的夜,他爱睡就睡去吧!
她是绝对不会心疼他的!!
*
与此同时的定远侯府,陆准躺卧在寝屋朝东的罗汉榻上,为方便敷药,下身只穿了条亵裤,露出两条精。壮强悍的大长腿。
容槿侧坐在他身旁焚香,烟雾袅娜,散发的是凝神静气的沉水香,只不过容槿余光注意到陆准有些躁动,先是唉声叹气,不一会就挪动双腿想起身。
这节骨眼,还有什么好烦心的?
容槿迟疑地瞥去一眼,叫他别乱动。
陆准长叹一声,终于忍不住大吐苦水,“那逆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这回秋狝把公主给惹生气了,俩人连日的吵。”
容槿没去骊山,闻言目光一紧,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陆准摊摊手,没好气地数落起来:“还不是温家郎君回来了,洵儿遇刺,闹了场乌龙……你说说,他娇妻稚儿在怀,权势功名傍身,整个京都就没有比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