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后我亲自审问。”
“是!”侍卫们就此告退,江平不放心地跟过去盯着。
昭宁抱着洵儿在不远处,自然听到了那些近乎撕心裂肺的辩白,视线迟疑地挪过去时,只来得及看清温辞玉一闪而过的背影,随后便是陆绥高大如山的身形来到跟前。
陆绥不动声色地遮挡住温辞玉那贱人,扶妻儿起身回营帐。
嬷嬷细心,这会子已经请了太医过来。
洵儿没受外伤,惊吓定然是有的,太医把脉看诊完,开了一幅安神汤,命人下去煎煮。
一听喝药,洵儿就皱了小脸,摇头撒娇,“娘,我好着呢,不用喝!”
昭宁心疼地哄道:“洵儿乖,药汤里加了多多的果蜜,是甜的。”
“果真?”洵儿眼睛一亮,印象里上回发热喝的汤药满满当当一大碗,可苦了!
陆绥摸着他脑袋肯定,“当然。”
洵儿这才笑了,“那好吧。”
他想起先前没来得及说的话,一手轻轻拉住爹爹,“今夜多亏温叔扑住歹徒,夺走了匕首,温叔的手掌心都被匕首刺穿了,温叔是好人,没有害——”
“你小小年纪,如何看得懂大人的阴险算计?”陆绥神情骤然一冷,不由分说地打断这话。
温叔温叔,阴魂不散的温辞玉!
洵儿被爹爹忽然冷厉的脸色吓住,愣了会才反应过来,嘴巴一扁,撒开小手委屈巴巴地扑回娘亲怀抱。 昭宁看着儿子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,好生揪心,忙抚了抚他的背脊,不悦看向陆绥,嗔怪道:“洵儿也是就事论事,你明知他还小,童言无忌,好端端的,凶他做什么?”
陆绥垂眸一默,幽沉的眸底划过几许难言晦暗,是他失控了。
他极力缓和了铁青的脸色,半蹲下来试着去握儿子的手,“是爹爹不对,不该冷脸凶你,洵儿原谅爹爹这一回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