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绘画的高大郎君。
他穿着身月白色的锦袍,腰束玉带,一改床榻上凶猛无度的行事作风,神情专注,侧颜近乎完美,举手投足间无不是君子的温润如玉,令人心醉。
其实夫妻多年,早已十分熟悉对方的每个模样,看什么都不比新婚时了,可此刻昭宁的心弦还是因他波动起来。
陆绥是习武之人,耳力何等敏锐,哪能没注意到昭宁翻身睁眼的细微声响?他虽听不到她心弦波动的余音,但余光能清晰看到她弯弯的笑眼。
他唇角跟着翘起,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转身,“醒了?快看看,为夫的画技可有增进?”
说着,陆绥取下画纸,以便昭宁阅览。
昭宁看着画上睡容恬静的自己,有个瞬间好似照镜子一般,不由得惊叹一声,“何止增进,夫君简直突飞猛进,青出于蓝胜于蓝!” 陆绥被夸得飘飘然,欣然放下画纸,一把捞起昭宁放在腿上,边取了绣鞋给她穿上,嘴上倒是谦卑道:“多亏公主教导有方,否则我一个粗人,岂敢想象能有作画如同舞刀弄剑般娴熟的一日?”
昭宁被逗乐了,让他少贫嘴,“儿子呢?”
陆绥摇头笑笑,“跟他那帮好兄弟们在武场射箭打拳。”
昭宁“哦”了声,不再多问,梳洗用过午膳,见陆绥没有外出的迹象,反倒取了一个蝴蝶形状的纸鸢出来,“今日天气好,待会咱们去银杏林放纸鸢吧?”
昭宁点点头,旋即想起一事,“昨日你不是跟牧野孟鸿飞他们约好了进山围猎?”
陆绥默了默,只是说:“围猎无趣得很,不如陪你四处赏玩秋光。”
昭宁暗叹牧野那厮又该四处念叨陆绥是个恋妻狂魔一刻也离不得了。
陆绥仿佛参透她心思,不以为意道:“别理那啰里吧嗦的碎嘴子。”
昭宁忍俊不禁,“我是懒得理他,可我约了他夫人蹴鞠投壶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