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浑身酥软地昏睡了过去,思绪沉甸甸的,如坠无底深海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再有意识便是此时,揽在腰肢的强劲臂膀一寸寸收紧,缠绵的吻自脖颈流连而下,激荡起一股钻心的酥痒,倏地雪酪被齿尖不经意地划过,继而被吞,没进一方灼热。
昭宁受不住地“唔”了声,羞恼推了推身上宛若巨型藏獒的男人,凶巴巴地嗔怪:“陆绥,你到底有完没完呀?”
这沙哑嗓音落在陆绥耳里,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他身躯不由自主的绷紧,本想松开唇齿,就此结束,便再也做不到了。
他愈发埋在昭宁怀里,任由她挥手拍打在健硕的背肌,声音断断续续,“没完,不够……令令你知道的,晨起意动,我也……”
未尽之语被一道低沉闷哼取代。
原来是昭宁挣扎着胡乱挪动的小腿踢到了要害处。
她的腿儿那么细腻光滑,恍若凝脂美玉,轻轻一下触碰,他险些撑不住。
陆绥绷着发紧的下腹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昭宁呆了下,也一动不敢动,真是怕了他,忙轻抚着他背脊,软声告饶道:“好夫君,咱们来日方长,总不能竭泽而渔吧?”
陆绥呼出的热气缭绕过那双颤晃不已的娇软,终于微微支起身,目光怜爱又痴迷地落在昭宁潮红的面颊上。
昭宁对上他幽深的凤眸,语气委屈,“好累了呢!”
陆绥哑然失笑,指腹轻柔拭去她眼尾的泪珠,妥协一叹,“好,你安心睡吧。”
他起身,缓缓将她圈抱进宽阔的胸膛,果真什么都不做了。
昭宁这才满意,轻轻一个吻啄在陆绥唇角,安心枕着他臂弯合上疲倦的眼睛。
一觉好眠,午后方醒。
彼时秋阳溶溶,如金纱漫覆在软烟罗帐,为四周平添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,昭宁一转眸,便看见端坐在床畔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