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控诉道:“你就不怕它飞走了?”
洵儿一点都不担心,不紧不慢地吹了声口哨,那调戏稚童的坏鸟“嗖”一下落在他肩膀,神在在地收了利爪和翅膀,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蹭主人。
淞儿羡慕不已,忙把脑袋歪过去,“我也要贴贴!”
也不知洵儿打了什么手势,逐风竟异常温顺地贴过去。
其余几人不乐意了,气鼓鼓地跑回来,非要一人贴一下才肯罢休。
洵儿小手一挥,通通满足了。
院外欢声笑语一片,屋内却有三个小公子抱臂冷眼旁观,很是愤愤不平。
“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!眼瞧着他娘是公主,他爹和祖父是大将军,外祖父又是圣上,舅舅是太子……可劲儿巴结讨好!”说话的孩子八岁,是辅国公的小孙子,名唤江少宸,他说罢又宽慰立在中间的蓝袍少年,“一只臭鸟,没什么好稀奇的,佑安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家可是百年望族,首屈一指的谢氏,什么宝贝没见过?”另一少年纪颜开连声附和。
谢佑安抿唇没吭声,只盯着宛若众星拱月般的陆景洵,眼底迸出浓浓的嫉妒,没来宫里听学时,明明他才是被环绕追捧的那个!
这时洵儿似有所感,回眸看了看,目光停在三人身上时,微微一顿,旋即笑了笑,朗声问:“佑安兄,你要来摸摸逐风么?”
谢佑安攥紧小拳头,大声回了句“不要”就扭头走了。
这厮一定是挑衅他!嘲笑他!谁稀罕!
江、纪二人赔罪地朝小郡王作揖,忙跟去了。
洵儿:“……”
无趣透顶。
一刻钟的小憩稍纵即逝,下堂课是经史,最是枯燥乏味,洵儿不舍得再拘着逐风躲藏在书囊里,便把逐风交给陆川,“你带它去舅舅那儿,跟小五玩会,等午歇我陪外祖父用过膳食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