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儿子,鼻孔里喷出几缕怨气,亏他还指望能从儿子这取取经,岂不知此子一惯爱吹嘘炫耀,他都怕自己听多了会嫉妒!
陆绥就此住了口,对于父亲和母亲的恩怨,深知各有对错,无意也无力去掺和多管。
父子俩一路无言到府门口,陆准将要回侯府时又想起什么,转身念叨道:“既然你们俩能好好过日子了,也早些生个一儿半女吧?你瞧瞧孟鸿飞他们几个,在你这个年纪都儿女双全了。”
陆绥神情变得严肃,认真道:“子嗣随缘,缘分到了自然会有,父亲不必焦急,也万望父亲切莫到公主面前说这种话,让公主不高兴。”
陆准黑了一张脸,狠狠拂袖离去,只撂下一句:“哼!老子不说了还不成?”
他一向是拗不过这个儿子爹的!
恰逢侯府门前,陆煜迎出来,陆准眼神幽幽地在长子身上扫了圈,顿时来了主意,拉过陆煜的手重重拍了拍,“小煜啊,你也二十好几了,这婚事怎么还没个着落?你娘给你看了哪家姑娘?”
陆煜一声“父亲”刚到嘴边,闻言一噎。
陆绥懒得理会,阔步回府去了。
陆准虽说不动小儿子,但大儿子的婚事上还是很有威严的,因婚事一桩,容槿也没心力跟他闹和离了,毕竟儿子要在京都当官,不论仕途还是议亲,家世都尤为要紧。
议定人家,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,哪样又不要父母双方出面与亲家商量?再至大婚,要操心的事情多着呢。
老夫妻俩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,算得平静安宁。
转眼间,两年光阴飞逝。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东郊马球场的角逐正激烈,随着一声锣鼓震响,红色旗帜竖插一道,判令高声道:“陆世子与昭宁公主新得一球,位列榜首!”
昭宁身骑枣红马,扬起球杖与陆绥清脆一击,明媚春光里,她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