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拧得更紧了些,“月淑侄媳肚子里这个孩子若是没了,会怎样?对国公府,对整个云家,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
青鸢闻言,心头也是一凛。
青鸢仔细思索片刻,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,“这……若夫人腹中嫡嗣有失,国公爷必定震怒,府中动荡,夫人更是身心俱伤,国公府颜面亦会受损。若是个男胎……更是关乎国公府未来的承继……”
云棠的小手在锦缎上无意识地划着圈,“所以啊,这背后,恐怕不是简单的私怨泄愤。他们要的,可能不仅仅是月淑侄媳流产这么简单。这流产,或许只是个引子?”
她抬起头,“现在,光知道有人要害她不够,得知道是谁,更要知道,他们究竟想干什么。夏月柔,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
“所以,先按计划,让夏月柔离开一次,让她去见那些人。她若能看清那人的脸,画出来,或许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青鸢看着自家小主子那明明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,却整日步步为营的模样,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心疼。
她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上前,动作轻柔地替云棠捏着肩膀。
*
两日后,戌时。
夏月柔被悄悄带出了国公府。
她按照云棠的吩咐,装作惶惶不安的模样,在城西几条僻静的巷子里徘徊。
就在街巷行人渐少之时。
一股熟悉的寒意,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袭来。
夏月柔浑身一僵。
她甚至来不及回头,一只大手便已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!”她惊恐地瞪大眼。
下一瞬,她便被粗暴地拖拽着,拐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“事情到底办得如何了!国公府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夏月柔蜷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大……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