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淑嘴唇动了动,刚想开口替姐姐说点什么……
然而,她的话还没出口,就对上云棠扫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夏月淑所有想说的话,最终都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云棠见夏月柔应下,便挥了挥手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脆,“青鸢,带她下去。找个地方安置,派人暂且保护好她。”
保护二字,她咬得格外重。
青鸢立刻躬身:“是,小主子。”
她上前一步,“请随我来吧。”
夏月柔在青鸢的搀扶下,这才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夏月淑,眼神复杂至极。
随后,她在青鸢的护送下,踉跄着离开了这里。
不多时,云棠也回了棠华院。
她小小的身子窝在窗边的软榻上,小手托着下巴,望着庭院里出神。
那小模样,与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。
青鸢悄无声息地奉上一盏温热的蜜水,看着自家小主子微蹙的眉头,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口:“主子,您……是觉得此事还有蹊跷?”
云棠回过神,端起蜜水小口啜饮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夏月柔说的,应当是真的。”
“她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份心机,能在那种情形下编出如此天衣无缝的谎话。那份恐惧,装不出来的。”
青鸢点了点头。
云棠放下杯子,小脸上的神色却更凝重了几分,“可是,青鸢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她看向青鸢,黑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,“按她所说,那些人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用灭门来威胁一个弱女子,目的就只是为了让月淑侄媳……流产?”
她顿了顿,小